Zenko

冰刀(KAITO×VY2)沼民,拒绝66,冰左,虽然其实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吃……但是别喂romantic向的冰酒刀扇龙言龙墨等等这种(一言以蔽之比较讨厌大哥哥大姐姐类型CP)。此处和B站均随时删稿。(假的)LO娘,CLA娘。信神,请互相尊重信仰。非常不欢迎对家的刀冰ALL冰尤其很多刀苏和任何语C风味发言及中二小朋友,能够看完万分感谢

【KAITO×VY2】新雪

新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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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KAITO×VY2

WRITER:Zenko

BGM:神威がくぽ·KAITO-击鼓(av2625851

ATTENTION:时年1944年冬

 
 

人物译名:

 
 

VY1     山叶 水树

VY2     山叶 勇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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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去的雁阵早已过尽。水树望了望格子窗外的天色:钝色的层云灰蒙蒙地压了来,她想,到了该是要下雪的时候了。

冷风灌进窗子。她觉得冷,急忙又将窗子闭上,重又拾起刚才丢在膝头的、将完成的羽织,将插在针线包上的针拔了出来,继续绣襟口上未成的纹路。

她指间的针穿过厚实的衣料,留下一排细密的针脚,拖着长而又长的红线。她绣着这些的时候还在想,她一早上这样心神不宁,说到底,总还是为着思念着什么人的缘故吧?不然,何故竟至于晨起以来,天色都已开窗望了三四度呢?

是因了今日钝色的层云,有教人不可不担忧的理由罢?毕竟,今日是她的胞弟开拨前、被准许归家辞别亲人的唯一一日,她是不愿要风雪阻了他归家的路的。

可是,纵是当真风急雪紧,他也还是会回来的。她分明知道。他从小就是这样。

是说,他从小就像这样,心意执拗难以回转,却偏偏又太温柔、太好说话。

他尚少年时,也曾屡屡触掠先代家主的逆鳞、而受到责罚。不论深冬炎夏,跪到廊下石板甬道上去,往往一跪就是一整个下午,直跪到月初初攀上庭院里垂枝樱的梢头,她仍能从二楼阁子的窗口,窥见挺直脊背、眉目平静的胞弟,还跪在绰约垂下的枝条摇曳的婀娜影子后。究竟是骨血相连的胞弟,她看不过去,又或是想起过世母亲的辛酸处,曾劝过他许多次,却从未有劝动的。再后来,先代家主病亡,她嫁了人,本就已名存实亡的旧贵族山叶家,也终于真正地、迅速地流露出了没落的迹象。

她叹了口气,落下最后一针。没落贵族的家庭,纵是大小姐却连为弟弟缝制行装的婢女都请不起。她将银亮的针插在针线包上,拎起厚重的羽织,细细打量。红线教她想起自己丈夫走之前,她派家中最后一位婢女去街上挨家挨户扣响木门,求每一位女人挨个绣上一针的千人针。当时她还未料想到今日的景况,甚至虔诚地拈起拖着长而又长红线的针,在洁白的三尺布上,绣上最初的、等同于那时她年龄的针数。那时她看来寄寓了祝福的红线,如今想起,则有如落下的血泪般。

而现在,她连一位能为她挨家挨户扣响木门、请每一位会用针的女人在本应为她的弟弟预备的千人针上绣上一针的婢女都没有了。

可是,时至而今……她目光有些游移。

又还有多少人,能教孀居的女人们再为他们绣上一针、越死线、过苦战的候望呢?

又有多少珍重地捧回千人针远行的人,最后真的越死线、过苦战了呢?

故,她的胞弟今日会回来,她果然还是当感谢他这样执拗的心性吧?若非如此,风雪无阻地归来,她便无可指望了。但、若非他这样固执的脾性……他又怎会、为了那个人,不顾一切地定要追随去战场呢?

追忆到此,便该告暂时的了结。未来永劫,她尚有太多的时日,需用如此的追忆捱过。

廊下忽地传来木屐的响动。她一怔,随即有一种近乎悲哀的喜悦,一瞬之间占据了她的心头。她急忙起身,迎到二楼走廊栏杆边向下望去,果然看到她的胞弟正站在楼下,同样地仰起头来望着她。

「阿姊。」

听到他先出声恭敬地唤,她终于能确认此时的相逢并非日后每夜奢望的梦。于是应声答应着,从楼梯上匆匆地下了来。

「勇马……?」

她还是有些犹疑与恐惧,试探着去唤此刻端正跪坐在下首的弟弟的名字。

「……是勇马。」

她仿佛是预感到他日的光景,连声音都在颤抖:

「是勇马……」

「……阿姊?」

像是听出了她声音之中几近落泪的欢喜,她的弟弟不免担忧地如此应她。

「啊,对了,是我忘了。」

她忽想起还被放在房间里的、为她的弟弟缝制的行装。于是起身去取。

勇马在后面看着她的背影。带着惜别的意味,使她想起,此前,她也是这样辞别她的丈夫的。

可他珍重万分地带着千人针离去,终究来不及再次踏上这片土地。

「不试试看吗,勇马?」

她问道,随即铺展开叠好的衣物,抚平褶皱,命勇马站起来,为他披上。

是合身的。她却没来由地陷入沉默,眼神隔过面前的弟弟,投向落了半阶沉郁天光的前庭。

「你知道吗,」

过了半晌,她忽地开口:

「乐步的美振刀被送回来后,我很怕这样、再为谁穿上和服、系上腰带。」

她的目光幽幽地凝望着前庭阶上愈加黯淡的天光。

「就像……他还在这里、等着我抬头看他一样。」

勇马没有回答,只是静静地听她说。

「我知道你决意要走是为了找他。」

「他……」

她犹豫了很久,终于还是没有说下去,而是换了一个话题:

「留下来,午饭后再走好吗,勇马?」

「恐怕不能了。长官催行,再一时就要赶去营中。」

「……阿姊没能为你做出千人针—— 」

「我会回来的。我—— 」

他像是不敢说出是为了谁、或是同谁般地,忽然住了声音。

「我……」

他像是觉察出这之中预示的什么,欲言又止。最后终于退后一步,向她叩别。

「此去前途迢递,不知归日,阿姊孤守,望勤添衣絮,毋多牵念。」

他的目光垂下,越过她尚伸在半空、如挽留般的双手:

「……今与别,请辞行。」

他起身,最后又深深望了她一眼,转身一步步走向前庭黯淡的天光之中,走下攀附有茑红叶凋零藤蔓的台阶,沿着少年时多次为母亲的辛酸跪过的石板甬道。他穿过垂枝樱初冬里枝条干枯的影子,积霜的红叶徒然地绽放鲜艳的色彩,钝色的层云彼方吹来冻冷的风,忽然之间纷纷扬扬落下细雪,凋谢在灰蒙的地面。

她没有追,只是凝望着愈加稠密的雪中、终于消失在庭院尽头的影子,连泪水都再落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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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释

 
 

千人针:战争时期日本士兵的母亲或妻子会为之做一条白色的腰带,请一千个女人每人绣一针红线,祝福士兵武运昌隆,能够平安回来。只有属虎的女人可以绣上和自己年龄一样的针数,因虎有千里行、千里归之意。一些人会绣上五元十元的硬币,取其超过四钱九钱,谐音越过死线与苦战。

未来永劫:佛教语,意为未来无限漫长。

茑红叶:爬山虎之类藤蔓植物,秋冬的红叶。

 
 

备注

 
 

起先是读到川端先生的一篇短篇,这也有致敬的意味。

是篇kai只出来打了个酱油、不仅如此连名字都被避讳掉的……冰刀。

具有很深的反战意味。

另外如果对人物关系搞不清……

Mizki这里是Gakupo的妻子。

勇马是Mizki的弟弟。

Kai也去了战场,一去生死不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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