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nko

冰刀(KAITO×VY2)沼民,拒绝66,冰左,虽然其实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吃……但是别喂romantic向的冰酒刀扇龙言龙墨等等这种(一言以蔽之比较讨厌大哥哥大姐姐类型CP)。此处和B站均随时删稿。(假的)LO娘,CLA娘。信神,请互相尊重信仰。非常不欢迎对家的刀冰ALL冰尤其很多刀苏和任何语C风味发言及中二小朋友,能够看完万分感谢

【KAITO×VY2】花与雪·一【意愿征询】

人名列表:

KAITO     加列利安·克莱普顿
氷山キヨテル    科由特尔·艾斯博格
鏡音リン    克莱普顿夫人
初音ミク    米迦艾拉

花与雪

1860年。
冬晨。
遵循大雪初停后晴朗天气的引导,我踏上了前往克莱普顿山庄的旅程,以拜访我实际上素未谋面的房东先生。
冬日冷爽的空气固然教我打从肺腑里地欢喜,可雪后的山间道路却委实令人困扰。若非随行的仆人是当地的熟客,恐怕一路上我便将失足掉进沿途的采石场四五次,又或陷入林子之中兜兜转转直到午间都找不到出路,更遑论现时正穿行在这座看起来颇有年头的冬日庭院当中。
穿过光秃秃的枞树荫道,踏上模样古朴的台阶步入厅堂。虽说偌大建筑物内部显现出非好几个时代积淀不下的优雅遗迹,然而除了我与带路的仆人之外便惟有一片死寂,连过往的仆人都没有一个,令我不免感到有些不自在。
仆人将这家的来客领到据说是主人家通常待客的厅堂外便躬身告退。我上前进到雕花拱券门之内,稍打量之下,只见着一位五官柔和、有着凛然神采的先生一个人端坐在看上去就十分柔软的描花绒布沙发上,翻阅着膝上放着的一本厚重的牛皮封面的旧书。
这荒僻乡间竟会有这等教人心折的优雅姿态,这等荒野当中孤独彷徨的沉静灵魂!这教我的心思不免开始跑起了野马。
赞叹之余,该有的礼节仍应当行:
「克莱普顿先生?」
主人家未曾抬眼,轻微颔首便算是应答。
「科由特尔·艾斯博格,您的新房客,先生。请准许我占用了您荒郊野外的一处产业,不期给您造成不便,特来拜访——」
我摘下帽子朝主人家鞠了一躬,这之后才有机会细细打量起来。
主人家,加列利安·克莱普顿,我的房东先生,有着差不多是太过优雅的身段,而又同时拥有一张定会使诸多淑女相思如狂的脸庞:既不太富于棱角,而又不太过于柔和。如此这般,显出逼人的神采来。我很乐意欣赏他的相貌——这绝不怪我失礼,而是我的房东先生确实生了副好皮囊。既然他有挺拔的姿态和秀美的眉目,那么受到赞美就是应得的。
请原谅我。当克莱普顿先生从他的书页上移开目光抬起头来的时候,我简直要被那双蓝眼睛勾走魂魄,几乎是移不开眼了。可是,虽然很失礼,我却还是要赞叹一声:多么美丽的眼睛啊!且又是那样深湛而纯净的蓝色!要是一定要拿什么来譬喻的话,只怕惟有品质极佳的坦桑石才具有那般的光彩与色泽。这是双多么美丽、多么珍贵的眸子啊!
「请坐吧。若是您乐意的话,留下来用过下午茶再启程也不迟。」
克莱普顿先生如是对我说道。这可是求之不得,我正打算要好好地瞧上一瞧这座教人生出好感来的古老宅邸——如果可以,我还想再一睹这座宅邸当中绽放着如花生命的美眷——请看看美丽的主人!怎能不教人眼巴巴地期待究竟是怎样的女主人竟要这样美丽的面目与这样优雅的风度才配得上!
为这一番胡思乱想,我打从心底感到十分的唐突。可是,哪怕自一侧放下了猩红毡帘的高大落地窗外倾倒进室内的苍白阳光,都仿佛只是格外地映衬我这位房东先生的好皮囊!尤其是当阳光照在他眸子上时,那一分显出冷淡的光彩更是逼人!噢,上帝,倘若我生为一位淑女——不,便是随随便便哪个默默无闻的姑娘,都准教这眼睛将魂勾了去!
我想,我还是打量打量这座宅邸内里的装点吧,就从这间厅室起:好比那铺着厚厚手织长毛绒毯的光洁白石地面,又或底部织有暗花的厚重猩红色毡帘,再或考究精致的家具陈设。呈现出象牙色的壁炉倒很是贴合墙壁的陈旧色泽,那之中暖橙色的火焰正吞吐着热量,发出噼啪的咀嚼干裂木柴的声响,使室内同外边的寒冷判若两地;而其上又摆放了一只东洋瓷瓶,里边插了枝娇艳的深红玫瑰——这时节根本见不到的花!然而我定睛看了才发觉,噢天哪,那不过是朵绉纱还是绸缎做的绢花罢了!瓷瓶一侧又摆了几个模样古典又小巧的银质罐子,兴许是茶叶罐。
打量毕这一切,一角的自鸣钟便叮叮当当地响开了,不多不少正正好四下。一直扮着会读书的雕像的、我可爱的房东先生此刻总算是合上了那本光是看起来就很沉的厚书,将它放到一旁:
「先生,要来喝杯茶吗?」
这话说得简短,且少了许多客套。可我不觉得这叫无礼或者因缺乏教养而显出的傲慢,这点上很容易看出来。他准是位对乌烟瘴气的尘世感到厌倦的孤独绅士、避世而居且又颇有故事的隐士,甚至可能是哪位鲜有人知其真面目的风雅贵族呢!
抱歉,我算是又一次地犯了一贯的老毛病。我总是像这样,喜欢把自己的猜测与臆想擅自加给憧憬的对象。可既然主人家都这样邀请了,我自然是不愿拒绝的:
「我的荣幸,克莱普顿先生。」
「请随我来。」
克莱普顿先生站起身来,朝厅室外边走去。我也立即跟着起身,追随他的步伐往宅邸的深处去。
走廊的墙壁上挂了些小幅油画,不论色彩还是笔触都极为雅洁,这之中我尤为喜欢那幅绘着被初夏刚刚灿烂起来的阳光照耀着的零星散落着淡蓝色风铃草与浅粉色石竹花的荒原的画作,因为它教我想起了与如今这时节恰恰相反的温暖的太阳。
踏入这间主人家喝下午茶的房间,我惊喜地瞥见一位最是迷人的尤物——想必是克莱普顿夫人。
她有着方才那幅画上的阳光般耀眼的金发,在脑后盘成简练雅致的发髻;而蓝色的眼眸就仿佛春夏时的晴朗天空,呈现出与克莱普顿先生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浅淡的蓝,偶一流露情绪便好像通透洁澈的溪水因春日和风吹拂而漾起的波澜。她又很苗条,体态已告别了作为姑娘的岁月,五官是我见所未见的秀丽模样。可是,她却坐在壁炉一旁,这容貌上一切的一切过人之处无不表露出愁苦与怨憎的神情来,这教我感到万分的惊异不解。有这般上天馈赠的好容姿的女子,我可纳闷她能有什么烦心事呢!
「请坐。」
我的房东先生坐到壁炉的另一边,我跟着在剩下的一张软椅上坐下。一直侍立在旁的女仆立刻推来餐车,为在座每个人面前镶着条细金边与花纹的洁白瓷杯都斟上热乎的红茶。此外,女仆还端上了点心架,里边装了松饼与水果塔,还有几小块看着怪精致却让人叫不出名字的糕点——克莱普顿先生见着后脸色略变了变,然后他召来旁边的女仆:
「米迦艾拉,把那些用碟子盛了拿到楼上还给他。」
克莱普顿夫人的脸色也随之更难看了几分——事实上,打从一开始,她就冷淡甚至有几分怨毒地坐在那儿。
我为这神情而不禁心碎,也为知晓了那个扎着两个马尾辫的可爱女仆叫作米迦艾拉而高兴。
「是,主人。」
米迦艾拉应声,从推车上取下精致的瓷碟与银夹子,将那几块看起来十分别致小巧的糕点夹进碟子当中,端着离开了这间房间。
她一走,我便察觉出本就不大妙的气氛更加地诡异。就仿佛暴风雨将至时压抑的空气,徐徐地推动着沉闷的黑云往这边的乐土来——这气氛教我感到万分的不自在,却又说不上是哪里不自在。可是,看看克莱普顿先生与夫人那冷若冰霜的面庞吧!我简直想象不出来究竟为何一碟点心能引发这一场没有硝烟的冷战,也没法子猜出他们二人为什么忍心这样伤害对方、同时又教我难过。
但,不论怎么说,我到底是没有那样一分胆量,敢于在他二人这样一种可怕的、几近对峙的剑拔弩张的沉默之中,发表我自己的见解。于是,我便竭力在旁装作是一尊只知低头喝茶的石像。可这终究无济于事:我的红茶快凉了,在自他二人周身所发散开的好似磨冰刀般的气质当中。为了将这场戏演得更久一些,我决意要将自己整个人都当作是剧场里刻意又浮夸的慢镜头,像是社交场餐桌前慢条斯理擦拭银餐刀繁复细腻的花纹,却少那一分气定神闲的悠闲神气,只得在这暴风雨到来前昏天黑地的压抑当中端起瓷杯,吞下最后一口彻底冷掉的红茶。
而他们也终于愿意恩赐我一个消停——我是实在不愿看这样一双人物闹出如此的不愉快!克莱普顿先生率先打破了这因他一句话而起的僵局,放下了他那用力过度显出白色骨骼与青色血管纹路的手紧紧捏着的瓷杯,百无顾及般恣肆地抛下他的夫人站起身来,这才愿略抬起他美丽的眼眸,朝我发号施令道:
「先生,我想这下午茶也只有到此为止了。」
我有些可惜那些自始至终没有人动的松饼与水果塔,并好奇那些引发怒火的糕点究竟去向了何处。但我想,相比起继续坐在这儿遭如此一种莫须有的罪,我当然是更高兴站起身来,四处走走。  






备注:

只是第一章可能还是片段。
原本是打算致敬呼啸山庄顺便嘲讽那个年代欧洲人的价值观。
然而一年来,我想设定上会踩不少人的雷点。
请一定不要被这段发出来的部分欺骗……后面有工口,有粗暴,有冷嘲热讽,有种族歧视,有囚禁play(并不真的是……以及,这里的kai鬼畜赛法官。rin也。勇马未出场,出场了我该被打死。
而已决定的情节框架我绝不让步,其它方面我会依据情节酌情、或尽可能协调诸君认知。
所以在此征询:
能否接受这一情形的冰刀?
如不能我将改动,作为原耽继续写下去。

ps
人物译名都是满满恶意,欢迎发掘23333

评论(2)
© Zenko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