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enko

冰刀(KAITO×VY2)沼民,拒绝66,冰左,虽然其实是杂食动物什么都吃……但是别喂romantic向的冰酒刀扇龙言龙墨等等这种(一言以蔽之比较讨厌大哥哥大姐姐类型CP)。此处和B站均随时删稿。(假的)LO娘,CLA娘。信神,请互相尊重信仰。非常不欢迎对家的刀冰ALL冰尤其很多刀苏和任何语C风味发言及中二小朋友,能够看完万分感谢

【KAITO×VY2】突如其来

突如其来

CP:KAITO×VY2
WRITER:Zenko
BGM:KAITO•初音ミク-ステイルメイト(Re:nG)



「……?……啊——!」
「……」
他茫然地偏过头去看坐在他旁边的男性青年,此刻正被电影幕布上放映着的粗制滥造的恐怖效果吓得发出一声高频尖叫。说实在的,比起电影情节,他觉得这声男高音更教他打从心底里开始颤抖。但下一个瞬间,他刚要伸进口袋摸索手机的手突然被旁边的人双手紧紧抓住,他不由得更茫然地扭头去打量这个人,索性连电影都不看了。
右手被捏得生疼。而抓着他不放的手还在一阵阵地发抖。他好奇,但又没有作声。他看到微弱的荧光里,这个人书生气地围着蓝色的围巾,在电影院黑暗的环境中,在有着纤细浮尘上下浮沉的微弱光芒中,仿佛是站在下着急雪的街道昏暗的灯光之中,有一点应景的虚幻;他觉察到死死抓着他的人却自始至终目不转睛地盯着荧幕,连稍微偏一下目光,看看他究竟抓着谁都不肯。
你不是很怕吗?
他想这样问,但欲言又止几次,到底还是没问出口。相反,最后还用另一只手拉了拉自己的围巾,缩进毛线围巾的温暖怀抱里。
终于熬到电影散场。他被依然颤抖的手抓着几乎要被捏碎的右手,完全处于被动状态地被拖着踉踉跄跄地、几乎是跌出了电影院。外面还是落雪的天气,同他先前所想象的不谋而合。他藏在围巾后微微地笑了一下,然后被另一个人落荒而逃般的匆忙步伐拽得又是一个几乎跪倒在地的踉跄。
他被仓皇如逃命的人拖着走过了好几个路口,向着他的学院的反方向。直到脚下一滞,那个人就这样抓着他被待维修路面上一块凸出的砖头绊倒——到底是没有被绊倒的,他及时拉住——或说抱住了对方一条胳膊,阻止了自己也被拖着一同摔倒的发展。
突如其来的沉默在路灯昏黄的光照不到的人行道一隅发酵,对方紧紧抓着他的手渐渐地松开了一只。静寂之中,飘飖的雪很快又落了他满肩。
「对、对不起……我恐怕是抓错人了。」始作俑者终于察觉到了什么,「……请问你是?」
当然是被你莫名其妙地抓到现在手都要碎了的无辜路人啊?
他几乎要脱口而出,最后却终于还是心平气和地回答:
「刚才在电影院坐在你左边的人。」
「可是……」
他看着对方为难般地抓了抓头发,继而又蹂躏起了毛绒绒的蓝色围巾。对方睁着眼睛仿佛是努力对焦般地向他张望,使他不由怀疑起对方是否真的能看见他。
「我记得那个位置应该是我的恋人……」
他稍微有点变了脸色。对方很快又补上下文:
「对不起!我不是说你。」
「我是开场后进场的。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而已。」
他拿稍显凉薄的语调陈述事实,刻意回避了关于对方的另一个事实。
过了片刻,他看到对方落寞地喃喃:
「这样啊……那芽衣子她大概是之后一个人离开了吧。」
回想起自己在电影院门口被女友甩在地上的电影票,还有她就这样、一定是会一去不回的背影,他竟一同心酸起来。
「……你能先放开我吗?」
他忍了好一会,才将满腹怨气强行压下。
抓着他不放的手犹豫般地放松了力度,停滞了片刻,忽然再次握紧:
「对不起,夜里我看不见你。」
「夜盲?」
他第一反应便是这个词。
「是的。」
他忍不住叹了口气。
「不好意思,让你困扰了。你……恐怕不走这边吧?」
「是啊。」
我本来是要走右边回学校的,谁知道被你一直拽到了左边。
他腹诽道。继而生出几分恻隐:
「我陪你回去吧。」
于是他看到对方流露出感激的神情,被抓紧的右手仿佛是对方的黑夜里唯一一根能带去些微闪烁光火的救命稻草。
「万分感谢!」
仅有两个人的街道,路灯昏黄的光隔上一段路程才在纷纷扬扬的雪中透出一星。连过路的车辆都没有的深夜,和一个陌生人牵着手并行,微妙的气氛使他十分尴尬。少了刚看过鬼片魂不附体的仓皇,对方的步伐变得越发缓慢,教他几度产生拽着对方一路狂奔的想法。但若真的这样做,和刚才落荒而逃的另一人又有什么区别呢?
他在心里小小地嘲讽了一下自己的胆小。
「你等会还回去吗?」
仿佛是对这种沉默怀有等同的恐惧般,他听到旁边的人这样问道。
「可能回不去了,本来就是逃出来看电影。」
满怀期待地逃过查寝溜出学校,却猝不及防地被迫分手。他想到这里心里有些凉,以至于一再出神,让对方再三唤了他好几声。
「看来你还是学生?」
「是。」
他不由又叹了口气。
「不如留宿吧?明天我早些送你回去。」
二人停下脚步的住宅区路灯下,对方试探着问他。柔和的光倾照下,五官也显得格外温柔。
他犹豫再三,最后还是答应了。相对坐在单身汉的房间里捧着对方新泡的热茶温暖夜风中几乎僵硬的冰冷手指时,他到底还是忍不住问:
「你看不见路,那是怎么走回家的?」
「虽然看不见,可是我记得怎么去电影院的呀。」
对方笑眯眯地回答道。
「对了,床替你铺好了。我睡沙发。单身汉的住处请别嫌小啊。」
他竟无端生出一种被耍的感觉。梦里还反复地倒带重放街灯光里飘落的雪,和电影院里微弱荧光中色彩温柔的蓝围巾。
次日对方果然一早催他快起,说是要感谢昨晚陪他回来而动手为他做了早餐,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吃完,继而送他回到学校。
此刻坐在咖啡厅窗边一个人喝咖啡的他,不知为何陡然想起近一个月前的此事,端起杯子的动作一滞。他抬起头望向厚重布窗帘后落地窗外飘飖的雪,穿行不息的人流从他的眼底匆匆流去。就在他垂下眼睫去看杯子里泛起的渺小泡沫时,那样一个偶然间,眼角的余光忽地捕捉到一个影子。抬起头望去时,只看到落下的雪里深色风衣远去的背影,围着毛绒绒的蓝色围巾,剩下一道温柔的残像。
他不由微微笑了一下,继而细微的笑容消失,叹了口气当作自己什么也没有看见。
喝下下一口咖啡时,对面的座位传来杯子与桌面撞击的声音。他下意识地抬头,看清对方时不可置信般地动作一僵。
「你好,又见面了。」
对方理了理蓝色的毛绒绒的围巾,笑眯眯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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